又Krush

是昨晚的事。很久没坐东航的班机,没想到它果然又误点了。上了飞机才知道京沪航线的这个时段是不带晚餐的,饥肠辘辘之下只好向笑容妩媚的乘务长求救,居然吃到了头等舱的小点心。

头等舱不愧是头等舱,无比精致的点心群像由这些成员组成:迷你虾皇烧卖、迷你水晶虾饺、迷你窝窝头、迷你豆沙包、迷你叉烧饼,还有特迷你的小白菜叶面一枚陪衬。

不过飞机餐果然始终还是飞机餐……滋味就不说了,反正我求的不过是垫肚子……顺便收获占便宜的感觉。

终于来到Shelter,赶上Krush上场。穿着北京的衣服,挤着上海地铁般的shelter,身体不好的人是承受不住的……我受住了。这次我发现Krush其实就是一个大俗嗨,但我还是很喜欢他。尤其是返场还Billie Jean了一把,激动得我要死。

Btw, Billie Jean is not my lover… she is just the girl who claim that i am the one…

居京中

今天张达问我为什么我对上海感到失望
册……叫我怎么说呢
一个真正的上海人怎么能够指望一个把上海当作“平台”的人了解自己的心情
我要怎么说呢?
我只能说在上海我经常感到无法呼吸。
。。。没法说太多事情
反正我坚持:我并没有离开上海
我接受了现在的工作,只是多了一个option,可以自由选择自己与这座城市的距离

冬游帝都之蛋

5335君一声召唤,让我有机会参观了帝都的标志性建筑──保罗安德鲁设计的国家大剧院,只可惜因为来回走的都是地铁口,全程都在蛋蛋里面,压根都没有机会看到蛋壳。

看的是孟京辉的《唐吉科德》,跟时下一切中国大导搞的东西一样,调用了一切声光影音的手段,最终的出品无疑是人民大众喜闻乐见的。不过因为没有中场休息,搞得观众个个膀胱涨肚皮瘪,真是对健康灰常不利。

戏后坐地铁到永安里找吃的未果,转坐出租到……我也不知道到了哪里,反正当中经过了大北窑。回到家里感慨了一下,虽然10月份从柏林回来后一大半时间都是在北京过的,不过真算起来2个月以来我的双脚只踩到过四个地方(按出入频率降序排列):1)朝内;2)三里屯;3)首都机场;4)798。所以今晚的夜游真是开创新天地啊新天地~

扔杂志

以搬家为名,实际上是为了反对之前过于铺张的生活,决定扔掉自己一半的物质生活。自己也是靠杂志为生的人,像现在这样毅然决然的扔掉杂志们,用心狠手辣来描述也不过分。

也不是第一次啦。去年某次喝多,被沙发上堆积的书砸到头,酒醒后便奋起而为,把自己为之工作了2年11个月的杂志好好整理了一遍,扔掉了所有重复的拷贝。

这次,丢弃了几乎所有的中文旧杂志。一些寄送的杂志,几乎没有看过,连写着自己名字地址的信封一起扔。

昂贵的、从外国、外文书店以及飞机场搬回来的英文杂志们,也开始被扔掉──除了几本特别喜欢的。

那些丑陋而没有价值的画册,全部扔掉。看过便没有保存价值的书,装进纸箱准备送人。

之前在罗森买牛奶,看到一期《三联生活周刊》的封面上写着年度最好设计,毫不犹豫地捧到了收款处。回家后花二十秒翻了一下版面、扫了几眼标题和导语,立刻扔到了那叠堆得高高的待扔杂志垛子里。这是2009年度末最冲动无聊的消费,深刻检讨了一下自己。

最后给自己留了几本wallpaper, vanity fair, elle deco, monocle, colors, rice, mono.kutur, 032c, a magazine, 整整三年的a+u,非常不全的2008年前的《艺术世界》。

《明日风尚》、各国Vogue都只留了一本,供需要时作为版式参考的依据。

以编辑身份参与制作的三本《新视线》和整整三年的《城市画报》全部打包进箱子──预感未来几年都不会再去翻动。

其他那些自己有份写的杂志都一本不剩的扔了。

对待粗制滥造的精神产品,扔掉它们是最过瘾的事情。以后有人当着我的面扔掉我做的杂志,我也不会生气。绝不会哀怨的说:至少尊重一下别人的劳动啊。因为我太明白,和看杂志相比,扔杂志极可能是一件更加过瘾的事情。

扔杂志哇!好像做了两个小时的热瑜伽一样,锻炼身体、修炼灵性!

终极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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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过程中一度落泪两度饥饿多次感叹自己虚度了年华但又忍不住庆幸自己还活着。──有点夸张,有点过于自我代入,但基本上就是这样。

这几年读过的法国小说,就没有一本好好说话的,伟大的拉伯雷或拉辛,还有维克多雨果……就算追溯到那么远的正宗之道,还是可以得出法国人是习 惯性装腔作势的能手的结论──区别仅在于视野的大或小,智商的高或低。不过在指责他们(法国小说家、法国作家、法国记者)夸张肉麻矫情滥情感伤得太廉价的 同时,始终觉得最真诚的也是他们。

Muriel Barbery,生于1969年5月28日,卡桑布兰卡。太阳双子、月亮天秤,太阳与水星相合(于双子),与射手火星相冲。